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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七月流火”,去年今日,搬迁至市南郊一小区,几个人烈日下
挥汗如雨,折腾一番,方才就绪,转眼巳是经年。溽暑湿热遭遇停电,漫长
的午后让人难耐。无奈的目光浏览着烈日下的窗外,蓦然觉得视线一亮,原
来是小院墙边的一株月季花,兀自在酷炎里热闹地开放着,那深绿色带刺的
株干伸出了院墙,把十数朵怒放的红花,气象万千地燃烧在空中!夏日气候
多变,此时风雨欲来,花枝依然在风中飘摇,似在向人们展示其生命美丽坚
韧的风采。
月季花,一年多次开放,花多色彩。而在我家院墙边的月季却是纯粹的深
红,如东海日出喷薄的晨曦,亦如大漠黄昏落日的余晖,云蒸霞蔚,如火如
荼,叹为红“最”!屈指算来,今夏巳是二度开花了。在残冬早春时节它曾
寂寞地度过,大约有三个月时间内守着一份缄默。似乎是在养精蓄锐、孕育
含苞,初度开放在春之三月,其芳姿迷人,我曾摄下一组照片,取名为“小
院春光”发表在网上论坛,引来诸多网友的青睐和点评。然而几度风雨后,
花随春尽,晨扫落红,徒增惆怅!叹此时此地,无处可觅香丘埋艳骨,也无
法让其“质本洁来还洁去”!
我曾欣赏过唐后主《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的词曲,也曾聆听过爱
尔兰民歌“夏日最后一朵玫瑰”,这不同地域、不同文化、不同时期的两支
乐曲,此时却一起涌上心头,如泣如诉,委婉旋律不绝于耳……。我想我巳
找到了那组“小院春光”照片的背景音乐,那是春风夏雨中无数芬芳落红酿
制的醇酒,醉人心脾的色香味,是唐宋诗人尘封千年的,是爱尔兰民歌唱出
的!
尽管风雨之后,又是月季花的落红狼藉,但我依然执着等待它再度开放在
小院墙头,向着阳光,在空中燃烧令人心醉的“红”!
写于2004.7.18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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