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鸟打个电话
坐在树下，持续打量和我保持近距离的操场
并且需要从操场开始去想起点有意思的往昔
理由不很充分。是我突然听见几声鸟叫才这么认为的
“春天，所有的鸟是树的叶子”
而在夏天所有的鸟会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对我十分重要，它甚至重于有意思的往昔
现在我是一个观察者，可惜十分笨拙
顺便还得干点什么？谁也不知道
给鸟打个电话，必须从另一端看过去
夏天的鸟和树到底有没有点关系？
在树荫下我更在乎的是鸟鸣
相信那些声音能和我的往昔发生联系
■ 一直被动的阳光
这个操场让我感觉是全世界所有的操场
实实在在地比广场小。它也会让你知道世界拥挤
特别是那些阳光很可能消失在人群里
如果现在我畅想来一团火焰，一定会被时间驱赶
犹如身陷其中的一枚水果。也许在我的身体
多么实在的阳光，不愿撕开一个口子
还有爱着的人们一样会别无选择
围观的人不愿被众人记忆了
全世界所有的操场？是个十分逼真的假象
阳光一直被动。你还在梦走他乡
一只纯净的鸟也巴望制造点回声
让全世界的人都看见它在操场上跳来跳去
■ 我想抓住你
一只鸟来到操场上，它应该不知道我在这样想
它突然停了下来，你是看不见的。我也停了下来
相安无事，包括我变不成鸟的想法也停了下来
一个上午过去了，鸟一直望着我
尽管我的眼睛已经闭上，尽管天空静了下来
从缓到急，鸟的表情都可以忽略
而现在我仿佛看到一个泪流满面的影子，特别需要澄清
假如也拾阶而下，一定会引起鸟的重视
到此为止的河流，我究竟还要想起谁
几乎忘了，鸟是我想象来操场的
我在3000里外睁开了眼睛，可鸟还在
等它走了，一个真实的人会浮出水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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