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网名:  秦极 
性别:  
年龄:

电子邮件:

 

 

 

 

 

 

 

 

 

     

 

 

标题:我批大家大家批我:


4月11日因公去重庆恰逢界限南山聚会,这里再次感谢诗琦大姐、元胜老师、岩松兄及另外三位美人


快乐裸了(一组)


纯粹

我睁大眼睛,打量整个春天。其实我是无家可归的人
也许一直如此。你在一片阳光下出现,归来的人
我志向在一朵云下去消失。然后看大地泪流满面
是否还有一个完整的梦想为你折足而来。等待

暗语的另外一面,我也想靠近一些。现在说起来
南山就在前面,羞耻一定离我更远。而且会有某种
理由让我们有限的欲望变形。我只是奇怪“有好几年
时间在疯人院度过的诗人。很多年前,他的诗里
就有着无法治愈的疯狂”。吴岩松这个描述错了好久?
也许你早都清楚。现在,也要和光一起去克制冲动

有人说:“在这个残破的园林里,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
三月,我乐于做只风筝。我更愿望和你一起停止颤抖
让那些生命的证据失效。然后从容不迫的拔掉牙齿
陪你诵读:“大鸟醒来往天上飞,告诉我你是谁家的人”

浸染

我无节制地猜想。是你带我们寻找叫含笑的花朵
最初的感受,那暗香就像一个自由的人转过身来
即使空无一物,即使缺少生机。但,换一个角度
浑厚以及更加自由的血液,命令我隐藏起一些细节

诗琦,这个名字被你做个无数同音的注释。我情愿
相信你背对过阴影。即使不是,我也愿从你的起点开始
驱赶来春天的水,叫来更多历经流浪的人和你同行
和你一起去认识日子的色彩,一起在沉寂和现实之中
捡来柴禾。如同在最后一点灰烬里做个神秘的纵火者
我的心情没有丝毫血色,但能把火焰举过你的头顶

什么都行,当我们置身在一间温暖的屋子,知道你
为一个藏族歌手写诗,犹如你永远站在春天的位置
落花不一定带走流水,犹如你写了这么多诗也没老去
那些我们渴望的脚步啊,随你想象成了奔跑的马匹

必然

同一个城市约定在同一个地方。那些人物十分深刻
大地啊。和他们一起上山,春天也收敛的许多。这天
规定的时间里,我要保持饥饿,要目睹幸福的发生
我不断地变色。特别想在李元胜的镜头前做一只昆虫

阿蓉、赵渝、花非花。做回昆虫,我就能放慢速度
就会被一个诗人兼昆虫摄影家拨弄,就会被你们
传递温度。现在,一样松软的阳光和土壤,蜂拥而至
每朵花香的来历和去向都美得如同湖畔抽象的新娘
丰乳肥臀。如果同时内心坦然,我为什么沉默不语?
幻象那么远,又为什么对木桥上的植物充满快感?

必然,不能做一回昆虫。我需要把自己锁在暮色中
需要去歌颂越来越少的虫子,无限地怀想一些伤疤
那时万物一定随处生长。再过一万年也没有哪个词
像我今天也需要一点出轨的事情,让自己改变模样

同居

你一定没看见我,在广场和一个女人擦肩了
当你面向我,味道其实还在我的衣角。我知道
你一直在单身,那棵被你占据的树十分像你
亚军,我们闭上双眼吧。虚构的情事会挂起来

在有树有水的地方,落下来的风也果然落向你
一景一物,一山一石。它们,仿佛都在各奔东西
有时我会想起阳光透过树林,也一定会透过你
何况你已经习惯把一个角落叫做家园。如今
夜晚无穷的小,有很多疑点拥挤在返回的路上
而这么多年,你身体的每个部分都暧昧不明

我们要到那里去?打开了铁门,还有亲密的狗
它必须告诉我们“广阔的城市拒绝踏空。苦难
诚实和善良以及凄迷的言辞,能在黑暗里开裂”
然后集中在黎明的床前,恰如其分地把我们叫醒

【返回】